的酒味,呛得她直咳嗽。
“你拿的这是什么酒啊,好难喝啊。”江月牙双颊酡红,说话已然带着酒气。
姜裴瑜已经是晕晕乎乎,手一摆:“这有何难,弟弟现在就去给姐姐找果酒去。”
说着摇摇晃晃起身,左腿绊右脚,勉强走到栏杆处,从二楼的飞檐翘角上滑了下去。
江月牙从来没喝得这么醉过,以前她害怕失态,或者说错话做错事,惹胡三娘和黎元秋不高兴。
在胡宅,她一直紧绷心弦,时时刻刻要求自己要清醒,情绪要稳定。不管遇见什么事,都要笑脸迎人。
没办法呀,自己是孤儿,没人给自己撑腰。自个儿再不争点气,那就只能过更卑贱的日子。
她要保持体面,过衣食无忧的日子,所以必须得好好讨那两母子欢心。
江月牙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好烫,喝了酒嘴巴更干,她索性解了披风。感受到干燥的山风刮到自己脸上,耳边传来混杂着手鼓、笛子、古筝、琵琶的乐曲。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伸开双手,觉得自己无比的自由,仿佛随时都可以像一只蝴蝶般飞走。
她拍拍自己的脸,想去三楼看看。扶着旋转楼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走,等踏上三楼,浑身还出了层薄汗。
没想到三楼有人,背对着她坐着。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江月牙见他也穿着玄黑绣鹤的外衣,激动地走上前,想和他交流审美心得。
但男子双眼紧闭,江月牙拍拍他也没有反应,蹲着再起身令她头昏眼花,她干脆一屁股面对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