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了过去,热情地张罗道:“大家都饿了吧,我带了些吃食。”
方春生解完手回来,看见江月牙正在分东西给工人,眼前一亮,忙凑上去。一看食盒里的包子都分完了,只剩下馒头咸菜,脸当场就垮了。
“月牙妹子,胡娘娘这么穷,连肉都买不起?”方春生冷声说道,方父扯了扯他的裤腿,小声说道:“我这还有一个包子,你快来吃,别闹。”
“我早上走得急,厨房里有什么,我就拿了什么。你要想吃肉,我中午叫人送过来。”江月牙低头耐心地解释道。
但方春生怎么看都觉得江月牙瞧不上她,尤其她还比他高半个头。
“大家都是玉城出来的,怎么说也应该互相照应不是?”方春生望了一遍周围的人,期望得到一些认同,但大家都忙着吃饭,没空看他发疯。
“怎么方兄弟是觉得这几日,我对你照顾不周吗?”胡管家抱着手炉走了进来,嘴里吐着白气,语气就像蛇吐着信子。
方春生一见胡管家来了,跟老鼠遇见猫似的,局促地笑笑,乖乖坐下来,接过他老父亲手里唯一一个包子。
胡管家解了江月牙的围,她感激地冲他一笑,他向她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
“今天可能需要你跑一趟碧秀峰,带人把木材、石材运回来。”胡管家安排道。
“没问题。”
胡管家见江月牙气色不错,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江姑娘脱离奴籍,恭喜恭喜。”
“多谢管家这么多年的照拂。”
“嗨,别说得像是你已经从胡宅搬出去了似的。大家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