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还以为是有人偷搬您东西呢。”
“今儿怎么不穿男装了?”杨无邪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我以为今天您不在这儿呢,您不在,我穿男装给谁看呀?”江月牙声音甜腻,令听者骨酥。
杨无邪显然很受用,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偶尔只有在床第间,想换换口味,才会喜欢强硬一些的女子。
白色纱布挡住了江月牙的脸,她的表情跟吃了苍蝇没什么分别,对老男人撒娇,是迫不得已的下策。
谁叫她有求于人呢。
江月牙走到杨无邪身边,问道:“杨老板是要把这些桌椅板凳卖到哪儿去呀?”
“给春风楼抵债。”他赊了太多账,自己也不记得。
“这屋子您也要自己拆?”
“废话。别看它现在有点儿破,当年用的木材可都是好木材,随便卖给稍微富裕的人家,一百两银子还是要的。”杨无邪恶作剧似的冲江月牙吐烟,呛得她满脸通红。
江月牙强忍着心头的烦躁,一听一百两,姿态放得更低:“要不您行行好,也不用费力找人拆了,便宜些卖给我吧。”
“卖给你?”杨无邪声音拉得老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旁观,他哼了声:“凭什么?”
江月牙知道他要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空手是无法套到白狼的,咬咬牙道:“我们会在这儿修一个澡堂,到时候您随时来都免费。您看怎么样?”
“什么服务我都可以享受吗?”杨无邪觑着眼看她,显然怀疑她话的真实度。
“您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据。做生意最讲究诚信,到时候我若违约,以您德高望重的地位,随便一嚷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