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若是风腾这样的情况也就罢了,但肖氏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何况,肖家的人,可个个都不是什么只知寻欢作乐的酒囊饭袋,多少人对他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就等着纠你的小辫呢。
我想起肖芜近些日子以来的忙碌和眉眼间的疲惫,就不由得心下微沉,在心里道了一句原来如此。
高处不胜寒。
那天傍晚下班的时候,小刘果然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我了,我有些心不在焉,只随口和他打了个招呼,便坐到了后座。
正闭着眼睛消化今天刚知道的这个消息,便听身边有人淡淡道:“在想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惊觉自己走神到了什么地步,竟连车里原本坐了个人也也没发现,只失声道:“肖先生,你怎么在这?”
大约是我眼下的表情实在很不淡定,肖芜难得的露出了几分饶有兴味的模样:“很久没有接你下班了。”
“这样啊。”
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微微提起,脸上半点异样也不见,我想起肖氏那一大摊子烂事,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几眼,想看出点端倪来。
就见肖先生似乎是微弯了一下眼角,意味不明道:“看什么?已经好了。”
“什么?”我奇怪的出声,冷不妨就看见他唇上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只好慌慌张张的移开了眼。
连车里的空气都怪异了起来,我觉得闷的厉害,只好不自在的打开了车窗透气。
罪魁祸首倒是连表情也不变,慢悠悠的道:“开窗?”
“有一点热”我咳一声。
“但是车上开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