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玉一般盘弄,不摩擦,不碰撞,仅仅只是用手心与它相触;时而放手在男人大腿内侧缓慢的暧昧的摩挲,感受对方经脉的跳动。
花绮忙活了半天,可气的是,男人竟然完全不为所动!分明下面都已经蓄势待发,偏偏临门一脚卡在那里,而且经过她几番挑逗,他竟没有当场出丑,这么浓的淫液味,对面那个蠢货都没有闻到吗?他的好友一边竖着鸡巴一边和他相谈甚欢,但凡这事被发现,不管会不会被传出去,花绮都不至于气成这样,偏偏对方只是离开时半是夸赞半是劝诫了一句,“我观子卿这厅香味甚浓,熏香虽好,用多了也怕与人有所妨碍,还是少用些罢?”
在这之前,季琮淳假意咳嗽了几声,称自己也许是有些着凉,就不起身送他了,友人深知好友的秉性,知晓对方不是无理之人,怎会介意这点小事,只是闻见厅内愈发浓郁的馨香,他还是多嘴劝诫了一句,殊不知,这哪里是什么熏香,而是满室淫香。
掺杂在室内热气中的,如花香一般的淫香,自然不可能是季琮淳身上的那点儿味道,他只是轻笑的点头对友人应道“是,今次用的是多了些,下次必定注意,多谢元之提醒。”
待人一走,他神情便冷了下来,一把捉住仍然在自己胯下作乱的手,将人从自己身上拉开。
“呀~郎君为何如此粗鲁的对待奴家,奴家伺候得郎君不舒爽吗?”女子矫揉造作的假意往地上一摔,嘤嘤控诉道。
男人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被激怒,他只是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戏谑,他甚至自顾自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你还有闲说这个,还是先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吧,淫液的味道浓得连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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