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反而正在歪门邪道上下功夫?张晓溪心想,嘴上淡淡地问:“周先生的那根东西有没有再硬起来?白天有用手刺激它吗?”
用手刺激自己的鸡巴,嗯,其实说的就是打飞机。
周书恒放下筷子,身体靠上了椅背,看着她,语气不善地回答:“我不屑做那种事,也不会去关心它有没有勃起。”
那你的鸡巴真的好可怜!张晓溪微微点头,不再说什么,吃了个半饱,便起身走人。
她觉得周书恒今晚会很不好过,毕竟,他在餐桌上吃了不少壮阳的东西,精力肯定很旺盛,既不打飞机又没有女人,无处宣泄,他不得憋一晚上?
不过,周书恒这个性冷淡,会有这种烦恼吗?张晓溪不大确定,虽然她是专业的,但她总觉得周书恒这个人,不能按普通的性冷淡来看。
哪个性冷淡会像他那样压着女治疗师强插啊!
第二天早上,去敲周书恒的卧室门,没想到门是虚掩着的。
没有多想,便推门走了进去,以为周书恒还在床上睡觉,没想到他正在沙发上大张着腿坐着,身上是一件浴袍。
结实的胸膛半露,很是养眼,不过他的脸色不大好,有些憔悴,眼睛发红,肯定没睡好。
周书恒抬眼看向她,张晓溪这次穿的很保守,白色衬衫加一条黑色铅笔裤。
“现在怎么治疗?”他紧紧盯着她的俏脸,沉声问。
这个男人,没之前那么从容了!是因为昨晚壮阳壮得太厉害了吗?!
张晓溪心里有些乐,表面很平静,拉了一张椅子在距离他至少有三米远的地方坐下,淡淡说道:“周先生,我觉得你需要打一次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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