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
薛聿坐起来,舌头绕着乳尖轻舔,在她咬唇身子往后仰的时候握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全部进去之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个体位进得很深,敏感的地方频繁被刺激,她声音越来越弱,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在收缩着、颤栗着,快意从尾椎骨往上蔓延,集聚在大脑里,像烟花般炸开。
她再没有多余的力气,靠在他肩头喘息,不肯再动,“好累啊。”
“不行,还没用完,不能浪费,”薛聿手掌抚过后背的汗渍,托着她的腰上下颠。
帐篷映出很淡的倒影,低低的水声也愈加活色生香。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灼热的呼吸落在颈间,仿佛要烧起来,梁月弯迷迷糊糊地亲他,“你明天、不会又发烧吧?”
又……
薛聿闷不做声,重重往里顶,听到她软绵的呻吟声才觉得解气。
“已经是‘明天’了宝贝,”他咬着她耳垂,握着她的手摸到穴口,“你这里的水从昨天流到了今天,好厉害。”
“里面也好热,好湿,夹得我爽死了。”
“不许说,”梁月弯恼羞成怒地咬他。
高潮余韵绵长,阴穴收紧、痉挛,仿佛是有无数张嘴吸着他。
薛聿被灭顶的快意刺激得抖动着射出来,他亲着月弯铺满潋滟绯色的脸颊,后悔只拿了一枚套子。
夏令时的日出时间早,凌晨四点左右,天边隐隐透出了一丝光亮。
梁月弯被薛聿抱出帐篷,模糊地睁开眼。
夜色还未散,远处的天却亮得如同是在酝酿一团火焰,过了一会儿,红霞蔓延,周围便显得极为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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