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凿,你还狡辩,”薛聿把套子塞进裤腰,只露出一点塑料边角,悠闲地躺好,双手垫在脑后,挑眉笑看着她,“抢啊,我不拦你。”
目光对视几秒,梁月弯忽然俯下身吻他。
她跪着,半干的头发铺散下来,发梢扫在他脖子、脸上,有些痒,好闻的香味从周围收拢,悄无声息窜进他的毛孔里。
她好一会儿都没有多余动作,唇只是贴着他的。
手电筒滚进了垫子缝隙,光暗了下来。
外面的虫鸟声似乎听不见了,耳边只剩她的呼吸,她一只手爬到他肩上,然后是另一只,压在唇上的吻渐渐也多了几分耳鬓厮磨的亲昵,她含住下唇轻轻地吮,退开,又靠近,舌尖舔着他唇角,慢慢往里。
她摸到那枚套子,“如果用掉了,明天会被发现吗?”
薛聿几乎一秒就颅内高潮。
度假村已经是完全可以营业的状态,每间房间里东西都很齐全,她洗澡的那半个小时,他拆了一盒塞进她睡衣里。
“会吧,”薛聿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声音从唇齿间溢出,低低的,有些模糊不清,“栽赃给倒霉蛋,就没人知道了。”
上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臂弯,他一只手就已经摸到她裙底。
44.帐篷里那个
反正薛聿会有办法,梁月弯便不再纠结那些多余的担心。
手电筒陷进缝隙中,帐篷里的光亮很弱。
人在看不清的时候,身体其它观感就会被放大,诚实的身体反应让薛聿口干舌燥,他闭了闭眼,企图安抚自己躁动如雷的心跳声。
隔靴挠痒般的撩拨令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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