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解,以为会是预料之中的恼羞成怒,可她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脸红的人反而是他。
薛光雄的朋友都不会带家属,去度假村过夜也就是喝酒打牌而已,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是不会放着舒服的酒店不住到夜晚搭帐篷露营的。
人还没到,烧烤摊就已经架上了。
远离城市喧嚣,郊区夜晚更多得是虫鸟的声音。
度假村的主人单独给薛聿和梁月弯在旁边留了个小桌,梁月弯吃过晚饭,烧烤吃不了几串,薛聿开了瓶常温的汽水给她。
他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簇野花,白色的,花瓣很小,用绿藤绕着绑好,插在她喝完汽水的玻璃瓶里。
还有单独的一朵,他坐下来的时候,手指拨了拨她的头发,把小花夹在她耳朵后面。
“梁月弯,眼睛闭上,”他顺势捂住了她的眼睛,“你数一二三。”
大人们在旁边喝酒划拳,闹哄哄的,烧烤的油烟味也飘得到处都是。
梁月弯闻到了花香,是他摘花时手心沾染到的味道,很淡。
“一,二……”
她刚数到二,薛聿就把手拿开了,她没闭眼,看到他把一个东西从背后拿出来。
“这是什么?”
“野果子,我们村的人把它叫八月炸,长得丑,但味道很特别,这还没熟,有点小,熟透了会炸开一个口。”
梁月弯从小就住在城市里,上学,上辅导班、课外兴趣班,学这个学那个,一步步按部就班被推着往前,大山里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见得少。
“没熟的能吃吗?”
“能是能,反正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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