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抽,旁边半盒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薛光雄的,放了太久,有些潮,点着几次都灭了,令人烦躁。
咬在嘴角的烟被抽走。
梁月弯不喜欢烟味,“不许抽。”
他挑着眉笑,手摸下去掐着她的阴蒂揉,“不抽烟,操你啊。”
梁月弯捂他的嘴。
薛聿亲她手心,手指含进嘴里,舔得湿漉漉的,又去吃她的奶,笑声将慵懒沙哑的声线拉长,“行,行,你操我。”
他话是挑软得说,却悄无声息发动隐蔽的攻击,在她坐下去的时候挺腰往上顶,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藏在软肉里的敏感点,那里是她自己不敢进入的深度。
窗外闪电雷鸣撕裂夜空,白光像是穿透了她的大脑,控制不住地尖叫。
薛聿后背的几道抓痕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洗澡,套上他的T恤,再回到卧室,她全程都意识朦胧,翻身就睡了过去。
薛聿关上房门,回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