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的第二天,那位阴阳师突然出现在神社的参道上,看到我们之后就直接把我们和那七个一直在跳舞的救了出去。明明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去的神社,跟着那位阴阳师居然可以直接穿过鸟居。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阴阳师呢,原来现代真的有人干这个职业啊!那位阴阳师超帅的,穿着黑色浴衣,是那种古典类型的美男子。只可惜右眼好像受伤了一直被布包着。”惠乃果说起那位阴阳师的时候脸有些红。
嗯,是惠乃果正常的花痴状态,总之不是黑手党一切都好。我默默地往嘴里扒着饭。
“当他把我们带出神社之后我们才发现,外界居然已经过了一个月……因为我们灵异社社长的父亲跟那位阴阳师家里有些交情,所以在社长失踪后他父亲就请来了静司先生找我们。”惠乃果又叹了口气,“唉,我真的是太倒霉了。所以说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写完暑假作业了吧。从神社出来后离开学只剩一个星期,我们灵异社的五个人全被那个神社坑惨了。”
我安慰地拍了拍惠乃果的肩膀。
是挺倒霉的,和我在车站遇到的那个敲鼓的老头应该是一个情况。只不过我这边没有美男子阴阳师英雄救美,而是靠我玩太鼓达人多年锻炼出来的手速解决的。
本来我以为在车站遇到那个敲鼓的老头之后我就又会回到12岁之前日常见鬼的生活。
结果居然没有。
在日常生活中我还是看不到它们的。
谢天谢地,幸好没有。
有一个不受控制的垃圾异能我就已经够惨了。
“对了,夏夏你这学期还不准备加入什么社团吗?”惠乃果问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