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顾大霖真的，人家都全民男神、全民老公，你知道你啥吗？”
顾霖一口扔进去一个鸡翅，“啥呀？全民帅逼？”
“全民儿子。”
“……”
秦枳帮程玥捧着书本，她不时侧头看一眼，碎发被光打的亮荧荧的，眼皮的褶皱是浅浅一线，樱桃唇轻抿，认真又细致的模样。
像月色下的一弯溪流，又静又缓的，初初带着凉意，慢慢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甜的。看的秦枳大脑好几次发空。
“帅？换个字行不？全民傻逼我看可以！”秦枳管不住嘴的插话，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兜里扯出来，拍着大腿肆无忌惮的笑。
顾霖十分幽怨。
程玥看着书本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少年唇红齿白、笑的张扬，她细眉微微的皱起来，还没说话，书本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悦，又秒怂恢复，还比以前更平稳了。
秦枳对着冲过来撸胳膊挽袖子要干架的顾霖扮了个鬼脸，警告，“别过来啊，人家工作呢，你不帮忙别吵吵！”
说完笑嘻嘻的，双手捧着那本书。
“对对对，你个闲人把前面黑板擦了！”徐菁菁正勾画着藤蔓边，回头一笑，有点坏坏的调皮，“周杰伦告诉我们，要听妈妈的话哦！”
顾霖脚下的动作小了，默默对着徐菁菁比个中指，麻利的去擦黑板，还不忘阴阳怪气的学秦枳，“哎呀，人家～”
秦枳笑着比口型：滚滚滚滚滚。
视线从程玥冷白的脸蛋游过，定了一秒。
程玥果然一副与我无关老子专心搞事业的表情。
真他妈操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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