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已经很多年不敢,或者说没有脸去想的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又再次清晰起来。
那是他此生唯二的挚友之一。
但……
穆恒的眼睛有些浑浊起来,一贯刚硬的脸上露出了从不现于人前的悲伤和愧悔。
正在这时。
轻微的破碎声从窗子的位置传来,有一个深色的影子穿透窗纸极快地钉在了离桌案不远的书架上。
声音传来的一瞬间穆恒便浑身紧绷戒备起来,猛地从舒适的木椅上站起身向后靠在墙面上,在入木的钝响传来之后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钉在木质书架上的东西,而是目光一改浑浊颓废,变得凌厉非常地看向窗口,躲开正对窗口的位置从旁边翻身过去,侧着身子小心谨慎地猛地推开窗户。
窗外的院落平静非常,在府中巡逻的侍卫在院墙之外走动,似乎没有人察觉到刚才的暗器,自然也没有侍卫发现可疑的此刻,而穆恒自己,目光在墙头书上假山等处滑过之后,也没有能够察觉到什么人的踪影。
怕是……投了暗器之后,便已经走了。
尽管如此……能够丝毫不被察觉,在他也算对防备巡查之力引以为傲的镇国将军府中能够这般放肆,如入无人之境……也必是个高手。
穆恒想了一想,眯了眯眼干脆地站到窗口,将自己整个人半个身子都暴露在敞开的窗户里面,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极紧,但是……
什么也没有发生。
若不是书房的这扇窗户窗纸破了一个小口,若不是书房内他身后的书架上还插着他没来得及细看不知道是什么的暗器……
就好像他只是不小心打盹做了个梦,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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