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也根本不在意这些小角色,反倒是先前特地反常地披了黑披风误导诡的鸩,也就是柏云舒,一点儿都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上前两步随手扬了一把浅色粉末,而后迅速掏出短剑在没来得及跑的几人,被粉末沾身一瞬间动作迟缓下来的时候,干脆利落地……抹了几人的脖子。
鲜血喷洒出来,溅了中了诡的毒而瘫在地上的几人一身。
浓郁的血腥味飘在不大的屋内,让屋里除了常棣和柏云舒的其他还活着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恐惧。
柏云舒抹了这几人的脖子之后也没停留,只冲着常棣略点了一下头便推开窗翻身而出。
窗外,不大的农庄靠近这间屋子的几处位置,也蔓延开浓郁的血腥味。
常棣似笑非笑地看着已经有些傻了的诡,好心地为对方解答:“其他的材料都是用来迷惑你的,真正的□□蜃只做了一个,是二长老的脸不错,不过不是给鸩,而是给了发现你的人偷了毒药的太上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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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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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地窖。
重新点上烛火的地窖比先前亮堂了许多。
一个须发泛白的老者盘腿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手里拎着一只酒壶,正半眯着眼睛有几分惬意地一口一口喝着,时不时咂砸嘴巴,很是享受的模样。
常棣走下来的时候发现,地窖内虽看起来略有凌乱,但没有任何血腥的味道,相反,即便多点了蜡烛也仍旧有些昏暗的地窖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呦!”拎着酒壶的老者睁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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