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起,吗,目光在屋内站着的众人脸上一一滑过,带着点儿似笑非笑的漫不经心:“怎么?听说……你们有事要报与本座。”
除了自然地站到常棣身边的鸩护法,底下站着的十几人中有不少人听了这话都怔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交换眼色。
从反应看……倒的的确确是惊讶的。
倒是领头的那个方脸男子,此时笑了一下,朗声道:“是,属下们请教主出城,自然是又要事相商的。”
方脸男子这话一出口,屋内剩下的十几人顿时神色各异。
靠近方脸男子,在常棣他们来之前就跟他站在一处隐成一党的另外四个人都暗暗吐出一口气,脸上带着些紧张和……诡异的热切。
剩下的人中,有那么几个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主位上似笑非笑看着一切的常棣,又看了一眼站在他们一行人最前面的方脸男子的背影,默默地低下头不说话,冷眼旁观。
还有几个反应慢些仍没有头绪,只有些怔愣疑惑地看着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语气语调跟以前不太一样了的方脸男子。
血衣教如今的几大护法之一的诡。
常棣弑杀前任窦教主新登教主之位,灭杀了血衣教大半高层人员后,血衣教再没有任命过新的长老,教主之下直接便是护法一职,人数也很少,只有四人。诡,刹,鸩,蜃。
刹主管刺杀刑罚,一向低调,如今也并不在上京城附近。
倒是更多参与到血衣教的日常庶务管理中的护法诡,原本是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只是这件事,身为教主的常棣没有问,其他在场的各堂主和上京附近几城主事虽然疑惑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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