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上的鞭痕清晰可见,一条接着一条,他双目因为长期的黑暗而睁不开眼。
直到听见声音后,他微微抬了抬头,随后睁开双眼,那双清澈的眼布满了红血丝。
“你怎么来了,来看孩儿的笑话来了吗?”季北淮无力道。
季林想起曾经季北淮风光无限的样子,现在这幅模样,让他一阵心酸:“你就当真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你是想直接被拉去砍头,还是说就关个几个月的牢,就安然无恙的出来?”
他恨铁不成钢道,这个老将军不知道,他和自己的孩子久年缺乏沟通,如今与他的心生疏了这么远。
“长公主逃婚了,你与她现在还并未结成姻缘,你就让她怀了你的孩子,又胎死腹中,现在你毁的是皇家的颜面,你能捡回一条命,就应该感天谢地。”
季北淮收起了所有的锋芒,既然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他说话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如果是这样,我宁愿用我这条命换回我们的孩子。”
他突然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吐了口血,又恶狠狠的说:“现在我们的孩子没了,我有多大责任,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你们却让我临阵脱逃,我就该恨死你才是!”
自重
季林看季北淮已经彻底魔怔了,眉头紧皱,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了一口气,顷刻间,他老眼浑浊,拂袖离开了这座阴暗潮湿的大牢。
他来时见自己孩儿身上有诸多鞭痕,周身沾满了血,向来好看而不失英俊的季北淮如今单薄的被拴在铁链上,无法动弹。
其实按理来说,作为前不久的当朝宰相,不管一瞬间跌落至神坛多落魄,照他这个官位,很难不被牢房里的狱卒别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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