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着侍奉。”
这时,乔城早已经离开了宰相府。
在离开宰相府的时候,乔城感到甚是好奇。
以往季北淮做任何事情都有着强烈的目的性,无论在政治上,在朝堂上,在私下的舆论场,他需要乔城做什么事情,都明确交代了事情的利害,而这一次,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主人陷入公主逃婚这场闹剧中无法自拔。
又如此心甘情愿。
既得不到公主殿下的欢心,也失去了他们曾经缓和的关系。
沈栖舟看季北淮不走,她那处又着实疼的厉害,于是不得不当着季北淮的面,静静的给自己擦上了药。
季北淮就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他的指尖摩挲着沈栖舟的体温。这位年轻的宰相十分不堪的在想,他的舟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薄凉了。
他喜欢的是儿时会喂他吃糖葫芦,不嫌他背书慢,不嫌他闷,会带上他一起玩的小公主。
那公主人人都说她不可一世,娇蛮任性,唯有吃过她亲手喂的糖葫芦后,小小的季北淮就再也没有相信过那些多嘴宫女的话,他也多少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水灵灵,看着娇小可人的长公主会成天说要割人舌头了。
可是现在他心爱的公主殿下,手已经没有温度了。
虽说这人仍旧完好无损,健健康康,但她的眼里没有光了,其实把沈栖舟带回宰相府的那个晚上,季北淮就后悔了。
他感觉自己的舟儿开始害怕,开始失去一些他曾经在舟儿身上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身上才有的。
而不像如今这般的沈栖舟,被他囚禁,失去自由,也不再拥有完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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