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女儿从小便喜欢美人,可为何偏偏对这季北淮……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陛下抬头看向季北淮,越看越可惜,最后谈论完近日朝堂中一件大事之后,他挥了挥手就叫他回去了。
等出了宫门,侍从递上佩剑来,季北淮将它系在腰上:“公主现在在何处?”
侍从小声地报了一个地方,季北淮手上动作一顿:“东城,贫民窟?”
侍从点头。
季北淮再问道:“她去那做什么?”
侍从摇摇头:“奴才也不知,只是听闻太子殿下今日好似在那儿。”
季北淮没再问他,只颔首翻身上了马,策马而去。
沈栖舟穿着一身华服,站在街角处,与周围有些格格不入。
她垂了垂眸子,书儿便开口:“公主,您要不还是回去吧,这地方……”
沈栖舟摇了摇头:“无事。”
她低下头来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给本宫找一件素净些的来。”
马车上都是随时备着衣裳的,书儿颔首,从里边挑了一件沈栖舟平日里出门时穿的。
等到沈栖舟从马车里换完衣服再下来时,她甚至还拔掉了几根簪子,整个人浑身气质一下便软和了下来。
沈适原本正在揪着一个官员说着什么,可一转过头来便看见了沈栖舟。
他眼睛亮亮的,一口白牙尤为显眼:“阿姐!”
官员听见沈适的称呼,有些紧张的朝她行了礼。
沈栖舟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