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抬眸:“季北淮?”
她冷哼了一声便往偏殿走:“算了,本宫今日是去见父皇的,就放过他一马。”
大太监颔首:“若是陛下知晓您来了,定是会欣喜极的。”
他看了沈栖舟一眼,见她面上并不排斥,便继续说道:“陛下可是挂念您极了呢,见您前日胃口不好,还特地吩咐了御膳房多做一些送去府上呢。”
大太监的声音轻轻的,说话慢条斯理。
可沈栖舟听了,却莫名觉得有些酸涩。
她上辈子最后一次看父皇时,他躺在棺里,脸色惨白,双眸闭合,这是沈栖舟一辈子的梦魇。
现如今,她马上可以见到父皇了。
欣喜,激动,还有些胆怯。
沈栖舟抬头看向大太监,她点了点头:“本宫知晓了,辛苦你照顾父皇了。”
大太监听她这话一顿,急忙开口:“殿下折煞奴才了,侍奉陛下,是奴才之职。”
前边传来动静,许是议事完了。
沈栖舟眼前一亮,起身便往里边走。
人还没进去,便唤了一句:“父皇。”
沈栖舟小跑着往里边去,这御书房她来过无数回,从幼时玩闹的记忆,到最后被沈适那个狼心狗肺的兔崽子压去囚室。
不过沈栖舟脑海里的这些全部化成乌有,唯独剩下了对自己父皇的思念。
她脚步轻快,衣裳也被风往后刮了,她像一只蝴蝶一般,莽撞地冲进了殿内。
“父皇,女儿好想你。”
她冲到上座,一下握住了父皇的手,头也缩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