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连连笑着答应,黎盈嘴角带着笑意捧起手里的礼盒递过来。
“也不是什么精贵物件,图个时兴,请您长长眼。”顾叔将锦布包着的瓷瓶从礼盒里拿出,何老爷子接过。
打开看了眼露出的矮瓦,映着日光盈盈波动,握在手里细腻的触感,看着瓶底和接口出的旧痕。
何淼躲到弟弟身后,看着老爷子认真打量着那只瓷瓶,有什么稀罕的,不就是砸钱请人买个古董吗?长得跟个装骨灰的似的,还没桌子上的插画花瓶好看。
何介和黎盈这时也注意到桌子上的白瓷花瓶了,何介看向坐在旁边的儿子,只可惜何袖认真研究着手里的勺子花纹,意图把花盯得活过来。
黎染今年十一岁,来老宅的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握着姐姐的手,眼神落在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上,就是不敢看坐在石凳上的人。
他姐姐黎艾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她还是比弟弟装得自然些,看到何淼得意扫过来的眼神,掩盖住心里浮现的那丝羡慕,不屑想何淼在学校里的作态。
好像走到哪都要闹出骚动,跟着那群差生不停折腾些不入流的花样,以为这样就能压下她了?小心被人捧得太够跌得粉身碎骨。
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钉到她的头上,抬头却只看到一直低头玩勺子的何袖。
何老爷子放下了手里的花瓶递给顾叔,顾叔会意拿了小几上剩余的花枝摆好,放入瓶中,“还不错,元清时仿名家的民窑,劳你费心寻了。”
黎盈看了眼桌上摆着插花的两个白瓷瓶,这何家果真还是何家,总有不长眼的见老虎睡久了自己做梦要称王,柔柔笑着答应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