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卡出嗓子没声了。
“咱们家里跟被抄家了似的,这老鼠按柏山也就吊起来饿他两天,不过打了我小妹你以为进局子就完了?”林焉打量着倒地的两人。
马壮将裂开的木棍扔了,走到他们家房门前开始踹门,吓得里面的两个小的连声尖叫,余学对着马壮喊:“你们干什么!小心我门报警!”
许辉拿着棍子敲碎了他们家的玻璃直接跳了进去,女人挣扎想过去,被马壮堵住。
几人听着里面劈里啪啦的砸东西声,每一声都伴着她儿子女儿的哭喊声,被制住的女人早没刚刚撒泼骂人的劲了,靠着墙跌坐在地面。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不就是拿你们点东西,赔给你们不就行了。”林朵被大姐背着,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捆着的和墙边倒地的娘俩。
“你们是偷是抢都不关我们什么事,不过现在不同。”“许辉,你去把这包东西连带家里入室抢劫杀人的事,报给警察局,让他们派人来把这烂摊子清理干净。”
话对着许辉,眼睛却看着地上的余学,余学盯着那袋子东西嘴还是闭得紧紧的。
“看前两天报纸上一个十五岁学生,入室抢劫伤人未遂,被当场抓住,立案都不用,当天就下来结果,关押看管所一个月,家里没人救他,
最后因影响恶劣判了两年,学校开除学籍,房子赔给受害者,报纸出了名被迫搬到外地去了。”
“我我没有伤人,是她先动的手,我还没成年,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拿了些东西,又没偷钱,是她动的手,我没有伤人,你们不能……”
林焉上去踹了他一脚,“就这点胆子还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