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惯犯,贼不走空的原则倒贯彻的挺彻底的,他刚刚拽住她,离得近,一股子巧克力味往鼻腔里钻。
估计是立柜里装饰用的剩余巧克力被翻出来了,想必能吃的都吃了,能藏着带走的也都拿了。
林朵一想到这心里就不痛快,她不痛快没道理别人好过,开始放开了嗓门叫余学的名字,嘴里重复刚才挑衅的话,余学又气又急又怕,想绕开水流堵住她的嘴。
但是没头苍蝇乱跑也比不上林朵手里水管灵活,脚底打滑摔倒在泥地上,手里硌着一个东西,低头看是腊肠,想也没想用力抛向林朵,结果走狗屎运越过了水流冲她披头砸了过去。
林朵闪身躲开,她可是知道那风干香肠的硬度,被打到还了得,大姐他们怎么会还不回来?还有周围的街坊都是耳聋了吗,现在来围观的人都没见出来一个!
余学脚底打滑拼力跑到水池那拧紧了阀门,林朵早蹭到门口栅栏,“救火啊!余学放火要烧房子了!姓余的要点房子了!”
终于有几家关紧的房门打开,这大杂院要是失火,谁也没地跑,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端着水盆,提着水桶,但是也有只拿棍棒的。
林朵看着那几个拿着棍棒出来的,“余姨,你儿子要杀人放火打劫了,你还能坐在家里堵着耳朵,是等谁带肉回去喂你吗?”
同样拿着棍子出来的还有那个被戴了绿帽的酒鬼,这是等着事情闹大好一锅端了?一群不安好心的玩意。
其他出来的街坊只当是小孩子打闹乱喊的,平白被耍虚惊一场,当然没啥好脸色给林朵。
余姨见儿子滚了一身泥,好不凄惨,对着林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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