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空荡荡的编织袋走到树荫下休息,林朵递给卖冰糕的小贩五毛钱。
拿着两个香芋味的大头冰糕一屁股坐到大姐旁边,林焉接过啃了一口,冰得牙一颤,半根下去肠胃传来丝丝凉意,身上的热浪也消退了不少。
林朵和林焉两人靠着树干,望着游乐园里拖家带口,兴致高昂吵闹买票进去,或疲惫、高兴的出来,来来往往两人盯着人群看,有些出神。
“她们看着一副穷酸样,还不知道是从哪逃难出来的。”
“拿这个破口袋,小的那个脑袋上还有树叶,笑死人了。”“哎呀还真是,你看那个大的还瞪人,离这种人远些,小心被咬了还要打针。”
林焉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牵着小孩的几个大婶,对着小妹和她指指点点的,难听的话一句一句往耳朵里钻,想站起来把人打跑,被林朵拦下。
对面几个身强力壮的中年妇女大姐一个孩子就是再能打也要吃亏的,“大姐你看那边。”林焉被拉住那几个牵着孩子的大婶也见状不好加快脚步走了。
林朵示意的方向正是孙富、孙贵两姐妹,站在游乐园进口值岗亭不远处盯着这边,林焉不傻,反而因为在福利院待久了在某些方面格外敏感,好在刚刚小妹拦住了。
索性上午的花也卖完了,林朵拉着大姐上了刚到的班车,就让那两个没卖几朵花只知道盯着别人动歪心眼的晒着吧。
林焉上了车看着窗外远处的姐妹二人,她每一笔都会记着的,“记账”她最擅长了。
两人挑了个卖生煎的摊子坐在树荫下的凳子上吃着猪肉馅料的生煎,沾着醋碟,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