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缘分,薛柠却怀疑这其中有猫腻,回头找两根他们的头发鉴定一下,也不是闲着没事干,就是好奇。
理清了这些,薛柠叫来接电话的人,“谁打的电话?有说什么事吗?”
“是二夫人,说是二老爷出差回来,弄个小家宴。”
又不是带兵打仗回来,薛文涛每个月都要出差,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保不齐是借口,看来这顿饭不好吃啊。
“我知道了,你去回个电话,就说我今晚有事去不了。”薛柠连理由都懒得找。
这要是老太太传唤,说什么都要过去,既然是薛文涛,对不起了,她今天经历了生死,穿书,变富婆,当妈了等一系列大事,实在没精力参加什么家宴。
交代完,薛柠起身回屋,打算洗个澡睡一觉,刚刚被穿书的事情震惊,现在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尤其太阳穴那位置,一抽一抽的疼。
根据记忆走到主卧,就算有原身记忆,薛柠还是忍不住哇了一下,吧台,客厅,露台,书房,两个衣帽间和一个大卧室,有钱人的卧室和普通人的卧室果然不一样。
尤其那两间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