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实意来谈生意的。
既非冲着生意而来,那又是为何而来?
难道,就为了在父亲面前爆出一个名字,让父亲紧张、惊慌?那这个名字又与父亲有何渊源呢?
正努力思索着,突然有人敲门。原来是私家侦探来了。
他刚从竹南县调查回来,抱歉地告诉裴谨初,没找到关于奕霜霏的任何线索——半点儿都没有。
侦探解释说:“一个人但凡在某地生长生活过,必然雁过留痕。像奕小姐这样完全寻不着一丝踪迹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的名字撒了谎;要么,她的籍贯撒了谎。不过奕小姐情况特殊。她是由母亲带着、改嫁给一名告老还乡的老太监抚养长大。这种极为少见的事儿,在十里八乡,怎么着都会有人知道议论。可怪就怪在,整个竹南县,往前推二十年,竟都找不到这样一位老太监!”
“所以……她的家乡,根本不是竹南县?”
“呵呵,”侦探会心一笑,“奕小姐的名字有没有撒谎,尚难定论;但她的籍贯,就一定撒了谎——她绝对不可能是在竹南县长大的!”
裴谨初忽感头痛。怎么最近一段时间,接二连三出现了这么多摸不清脉络的事情。
自己后肩上的胎记;那个长着同样胎记却早已夭折的孩子;莫名出现而又消失的“张老板”;以及刻意隐瞒身份的奕霜霏。
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是隐藏着怎样的必然联系吗?他像闯进了一片迷雾森林,仿佛哪个方向都透着些光亮,但又哪个方向都看不清楚。
不过,自己之前的判断大概错了。奕霜霏进入美乐天、接近裴誉衡,估计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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