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数?你看,我说要给你转正,不是就转了吗;我说让你弹钢琴,不是也弹了吗;双份工钱也给你发了呀。我说话明明是管用的啊。”
奕霜霏笑笑,无谓揭穿,顺势扔给对方一个台阶下:“那行吧,不过我现在没想好去玩哪一个。要不,再多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没问题,我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只是……”裴誉衡眯起眼睛,“别让我等太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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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啸离新店开业的酒会,将在晚上六点准时举行。
奕霜霏在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出门。
“你就穿这身去啊?”奕母将女儿打量了几眼,“会不会太随意了?显得不够尊重人家。”
奕霜霏一边梳头一边答:“九爷说帮我准备了一身衣服,我去了再换。”
“他帮你准备了衣服?”奕母一怔,脑中立即开始胡思乱想,“该不是那种很暴露的……伤风败俗的吧?”
“怎么会呢?娘,您想到哪去了。”奕霜霏无奈地望了一眼天花板。
“唉。”奕母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一篮青菜放到桌子上。坐下来,开始边摘菜边埋怨:“也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惹上了这种人,想躲都躲不了。”
奕母的忧虑,源自于房东霞姐的一番八卦。
霞姐曾给她普及过这位离九爷的精彩上位史。说大家尊称其为“九爷”,是因为他上面其实还有八个结拜过的兄弟。但可惜,这八个人全都被他杀了。所以他这个排行老九的小弟,才有机会坐上老大的位置。云云。
听得奕母心里一阵阵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