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左手生疼。低头一看,虎口处竟在流血——不知什么时候被酒瓶划破了。但此刻已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先回家再包扎了。
次日,她不得不带伤坚持上班。不过手裹着纱布,不方便洗牌发牌,所以只能坐进吧台里为客人兑换筹码。李经理觉得这大小也算件事,因此亦禀报给了大少爷。
裴谨初听闻,顿感几分自责。一个女孩子那么晚回家,明显存在安全隐患哪。自己为何没能事先考虑周全呢。
他虽然对这个女人保有一定戒心,觉得她动机不纯,但公事还是应当公办。于是当即决定:奕霜霏以后不用再倒夜班了——每晚八点即能准时回家。
当李经理把这个好消息转达给奕霜霏,她亦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这次还能因祸得福。看来大少爷确实是个开明守礼、正直和善的良心老板。
可巧,晚上八时许,裴誉衡回了赌场。瞧见奕霜霏手上缠着纱布,便上前询问。得知来龙去脉后,也十分赞成大哥的公正决定。
不过,他并不允许奕霜霏此时回家,反而要拉着她去一楼跳舞。嘴里还振振有词道:“我是有正经事找你商量的,你不是从今天起就可以8:00下班了吗?现在已经8点了呀。”
“二少爷,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讲吗?”奕霜霏举起自己受伤的左手,“我这个样子,跳舞?不太方便吧。”
裴誉衡很是不以为然:“哪里不方便了?跳舞嘛,用脚跳又不用手跳,有什么关系。快去把马甲脱了,换一身裙子来。”
奕霜霏拗不过,又不愿白白放弃与之近身接触的机会,只得妥协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