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吗?
欧阳啸离很容易猜到小姑娘的心思,戏谑了一句:“怎么?不敢?”
奕霜霏苦笑,敢或不敢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面对这样一位重量级人物,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干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再次遇到。”
“没想到,九爷竟然还能记得我。”
两人对于刚才在赌桌上,假装相互不认识的事,彼此心照不宣。
“能在这种地方上班,你懂的还挺多的。”欧阳啸离似有几分惊叹,又有几分赞许。
“技多不压身,努力讨生活而已。”奕霜霏浅笑,谨慎地作答。
欧阳啸离又问了一些其它问题,基本与裴谨初面试时的那些问题大同小异。奕霜霏也都一一回答了。直至问到“那你父亲呢?”,她才将始终挂在脸上的礼节性笑容缓缓收起。
“我两岁的时候,父亲就出了意外。不在了。母亲带着我,改嫁给了一位宫里告老还乡的老太监。”
欧阳啸离惋惜地点点头,似乎非常能感同身受,不禁叹息道:“这世上,每个人想生存都不容易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
“哦,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上次你用火烧手,那是……?”
奕霜霏恢复了笑容:“一个小把戏而已。在西方,他们管这叫魔术。”
欧阳啸离露出一副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还懂这个?”
“不瞒九爷,我养父在入宫之前其实就是个街头卖艺的,靠表演变戏法为生。净身入宫后,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