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牌,才能摆得下吧?”
王春花的脸登时红了,这才意识到祠堂是只能供奉死人的。
她又尖着嗓子说:“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家大柱可是当官的,哪个许你瘦猴儿瘦猴儿地喊的?”
“你们还以为我们家是以前穷的叮当响的乡下汉子呢?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也不一般了,以后你们全都得改口叫顾大人。”
“还有……”
王春花挡在祠堂的石碑前,道:“这石碑上为啥没有我们大柱的名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薛婉清轻蔑一笑,反问:“你想被刻在这石碑上,有捐钱建祠堂么?”
里正气得要死,站出来怒道:“我去你家要钱,你半个字儿都不肯给我们,还是刘婶子给了钱,这不,石碑上不是刘婶子的名字么?”
王春花力争到底:“凭啥刻我婆婆的名字?大柱现在不一般了,身份地位哪里配不上你们这个破祠堂?把大柱的名字刻上去,可是给你们添光!”
里正冷冷一笑,大手一挥:“不需要,谁给的钱,我们就刻谁的名字,把石碑给我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