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这天傍晚他捧着一个礼盒让她打开,里面是一条洁白的长裙,缀着梦幻的纱。
“我让家族裁衣师做的。”他展开在她身上比量了一下,“应该非常合身。”
“明天是代表家主交接的加冕日,一个半天。等结束了我就带你去看海,这几天你一定憋坏了。”
楚子航没有伸手去接。她透过白纱去看恺撒湛蓝的眼睛。“在过去,这种裙子通常适用于婚礼。”
“你一定在开玩笑,亲爱的。”恺撒放下衣服,眼中盛着她栗色的眸。“我为你订做的婚纱可比这特殊一万倍。”
那天晚上他们当然还是做爱了,恺撒和她都生了莫名其妙的气,恺撒把她摆成了背趴的姿势,除了原始的撞击他们都一言不发,他把她禁锢在怀里。
当诺玛提示她已经驾驶离开意大利境内时,她才有了一种真切的,逃跑了的实感,她拐进周围的一个小村,准备修整一下。其实这种想法很早就有,大概追溯到恺撒对她说要回加图索家的时候,她是不太适应制度的回归的。一年多的流浪彻底让她变成一头孤狼,孤独甚至成为连自身的一种准则;恺撒不一样,他是剩存人类社会中注定的领导者,一头雄狮,他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和决断力不适合丢失在荒野。
他们其实都没有错,但都没有办法解决。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只能一起做爱,或是随意闲聊,这样才会让他们俩的分歧不至于扩大。
楚子航决定一路北上。她倒是不用担心恺撒会知道她在哪里,既然他自己在外面两年都安然无恙又逍遥自在,改装的系统这事想必现在也是没有问题的。她虽然对未来的机械知识一窍不通,但靠着之前在副驾座位上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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