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撑起身去够男用的避孕药。楚子航恍惚感受到他俯身在自己身上,脖子上一直带着的圆戒滚落在唇边,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羞于说那些露骨直白的话,她只用嘴含住圆戒拉向自己。
恺撒差点被喉咙里融化的药片呛住,低头去吻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
“Nobody else,it’s only me and you now.”
随后挺身,用欲望填补夜的沉默。
开了荤的青壮年男性是很折磨人的,配合着末日的虚无感,这些天恺撒的性欲几乎是高涨。楚子航有些吃不消在他身下一味承受的姿势,他喜欢把她翻过来,一手箍住她的双手拉高,另一只手在她身上逡巡,借着点体重压着她——对她而言,恺撒实在是太重了,但压迫感带来的窒息感随之而来会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或者让她跪趴着,抚着她的背叫一些奇奇怪怪的称呼,无疑是羞耻的,但恺撒喜爱因为这些无法被楚子航冷静的大脑处理,而显露出来的真实感和生命力。
尽管浪费了一些时间去做爱,但他们还是到达了传说中那条地球崭新的裂脊。其实并没有什么那么奇巧的景色,甚至还不如路上那些扭曲光现象,只是一整块巨大的地表被撕裂,露出灰褐色的地下结构,但楚子航还是盯着这平平无奇的景色发了很久的呆。
“为什么会来这里?”
恺撒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