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诺玛测量的开罗尔指数告诉他这场灾难性的雨至少要下三天,但他的车该死的连一滴饮用水都不剩了,伊洛森雨下起来之后这一片的水源都会变成要命的腐蚀性极强的酸溶液,更糟糕的是那些东西,他们会在下雨的时候倾巢而出。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飙着速度妄图去找到点什么能帮到他一点的东西。忽然诺玛提示他检测到水源,检测仪滴滴直响,饶是他这最不虔诚的基督徒都在心底欢呼了一声上帝。
狂飙到检测到的湖边,集水器自己伸进去以惊人的速度吸水,他趁着最后的两三分钟跳下车检查车身,天色黑得吓人,伴着风呼啸,并且开始夹杂着尖叫和黑影。恺撒把后车厢有些松了的螺丝重新拧死,刚准备回去又感应到什么,凝神往后一看,不远处隐隐约约一个消瘦的身影。
好像是人。
楚子航在湿闷和昏沉中开始恢复了点意识。好像做了个梦,起初在叮嘱妈妈睡前不要忘记温一杯牛奶,不要加糖,妈妈笑着说知道了,然后自己又变回小女孩,被妈妈哄着睡觉。刚刚在梦里闭上眼睛却在现实又开始清醒。自己的衣服被全部脱掉了,而且被人卷在被子里。空气里是雪茄的烟气味,合着发动机低沉的共振。
这是被人给救了么。她微弱地动了动想发声却有心无力,渴,干枯的痒意炙烤着她的喉咙。在前方驾驶室坐着的人好似感应到了她的动静,转身向自己走来。车里车外都没有光源,她只能感受到对方压迫性的高大和强壮。
恺撒没开口,端了杯水坐到床台的边缘,左手托起女孩的后脖颈,慢慢递了几口水。黑暗中他感受到她不信任的僵硬,于是又把她放平,掖了掖被脚,为了尽量让自己的中文听起来不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