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须皆白的老头儿,如此缠人,难得偷闲一日,却不能去找他甜美的央儿,珣烈越听,脸色越发不见好,渐渐不耐烦起来。
右相是两朝老臣,平日里托大惯了,多是他人对他阿谀逢迎居多,多年下来变得不太会看人脸色了。于是一点私怨被他翻来倒去、没完没了地说,光顾着自己口沫横飞地喷,茶水喝了几盅也不懂得收敛。
只见他喋喋不休地指责左丞相纵子强抢民女,非要从珣烈这儿得一个旨意,将左相一家严办不可。
当今皇上年幼,又无太后干政,整个朝堂均是珣烈一人说了算。左丞相这次被右丞相逮着的,是他独子强占民妇为妾的事。要说办左相一人也就算了,可是右相越说越往大里牵扯,似乎要以此为由一洗朝风,将朝里京官有此陋习之徒,一网从掀。
此时珣烈终于忍无可忍,拦下了右相的话头,扔下一句此事不妥,就冷着脸将人打发了去。
一直候在他身侧的幕僚送完右相归来,看到珣烈手抚右相递来的多名官员参奏,脸上一派沉思中透露了些许不悦。珣烈将奏折往下一摔,说:“立刻去查这事是谁进的言,让这老不休除了逮他的政敌外,还扯上这么一大干人。”
要严惩左相之子犯事不是问题,以此肃清朝野取政绩,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可这里面不乏右相自己一派的官员,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那个说服右丞相壮士断腕的人,珣烈要知道他是谁。
处理完这些烦心事后,他像是一刻也不能再缓的样子,急匆匆就往柳央所住的院落而去。
柳央这个时候,正在小厨房中制糖。
她在家的时候,闲暇时候并不多,柳大商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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