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你说的‘饲主’和‘宠物’,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宁峥嵘想不到鹤来会对这一点感兴趣,笑道,“这只不过是维特自尊心作祟的托辞,什么狗啊主人啊都是情趣,他们两个事实上就是恋人,同居都一年多了。”内心幽怨地想,我们现在也算是半同居了,却不是恋人。
鹤来实在难以理解,把人当狗不是侮辱人吗,怎么就是情趣了,情侣之间可以有这种不平等的关系吗?
那个小桃果被男朋友当作宠物狗,而自己呢,被喜欢的人高高捧在神坛之上。这两个极端,难说谁更不好受。
宁峥嵘把拌面端上桌,见鹤来若有所思,问,“在想什么?”他俯下身,视线与鹤来齐平,微笑着说,“刚刚和你说的,听过就算,不用懂那些重口的玩意儿啦。”
他在鹤来对面坐下,又开起了玩笑,“怎么,你也心动了?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宠物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挣钱,会管家,特别贤惠的那种喜不喜欢?”
鹤来语气平淡地说道,“得先攒钱才行。”
不会吧,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峥嵘一阵慌乱,手里四根筷子分给了鹤来三根。
向来视钱财如无物的鹤仙人居然要攒钱?“钱”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就够惊悚的了!而且联系上下文,他真考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