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留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啊。
那一刻,宁峥嵘觉得这位异父异母的亲哥哥就是神。
“哥,你今天来找鹤仙什么事?”
“我是专程来解决咱们家这位仙人的就业问题。”
“就业问题?”
“明年仙仙不就要硕士毕业了吗,我想让他过来帮我。我爸和姑妈也都是这个意思,说兄弟俩一起有个照应。”
小时候学到“羽化而登仙”,宁峥嵘说这写的就是鹤来,开始叫他“鹤仙”,檀中玉深以为然,并擅自简化成了“仙仙”。
无论怎么称呼,鹤来的反应全无二致,看不出他对此究竟是喜欢还是厌恶。宁峥嵘怀疑就算自己叫他亲爱的,也不会让他眼皮多跳一跳。
通常,有宁峥嵘这个官方发言人在,基本上就不需要鹤来出声,所有的人际交流都由宁峥嵘出面,为他挡去所有凡尘纷扰。
宁峥嵘好笑地说,“哥,你认真的吗,他去上班能做什么?给公司写个‘正大光明’的牌匾?”他把鹤来按坐到客厅沙发上,又扭头对檀中玉道,“顺便给你报个价,鹤仙目前的润格是每平尺五万,亲友八八折,可抹零。”
檀中玉叹为观止,“不会吧,给自家写字也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