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到后来的激烈,每一次进出的都十分彻底,不顶的俞雀出声求饶,下一次就会迎来更加蛮横粗暴的进攻。
他脸上永远挂着虚伪和善的笑容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暗又狂烈的,近乎疯狂的欲望。
不论是俞雀的哀求和推搡,还是他的呻吟和哭泣,听在对方耳里都变成绝佳的催化剂。
俞雀看着宴辛禾一双被欲望侵染的双目,嗜血猩红的好似要生生吃了自己,怒张的欲望重重的,一下又一下的直捣他最深处。
宴辛禾享受着被他层层媚肉紧绞的快感。先前被撕裂流下的鲜血就是最好的润滑,这让他进出更加轻而易举,每次阴茎擦过他撕裂的伤口,男孩狭窄紧致的肠道都因痛苦而急剧收缩,带来另一波快感。
肉体的拍打挟着抽插的水渍,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