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回到家里,不伺候好他,他难免又要在床上受一番罪,久而久之,闲暇之际就学会了做醒酒汤。
等热气腾腾的醒酒汤稍微放凉了些,俞雀端着进入房间,打开灯,才发现宴辛禾躺在床上,闭着眼,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西装外套和领带被他胡乱丢在地上。
俞雀将醒酒汤随手放下,捡起地上的衣物挂好,走过去叫了一声。
“宴辛禾?”
无人回应。
俞雀不死心,上手轻轻拍了拍他脸:“醒醒,宴辛禾。”
不知道他今天晚上和了多少酒,任凭俞雀怎么叫都不醒,睡得跟头猪似的,还少见的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俞雀停下了叫唤,望着他熟睡中的俊脸,眼底的眸色一寸寸幽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