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什么事总带着一份临危不惧的沉稳,很厉害的样子”,张黎小声地问,脸上透着几分仰慕。
温锦笙轻轻摇了摇头。在她上高二,也就是十七岁时,正是与纪景然的第一次见面。那段时间,温南山常在她面前夸耀着纪景然优秀的学习能力与处事不惊的性子。他说纪景然是他教过的,最有想法也是悟性最高的学生。那一年,他二十五岁,他比她要年长八岁。而如今的她二十五岁,也就说纪景然已经三十三岁了,不过他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确实是小一些。
到了下午六点多钟,因为纪景然还没回来,所以两人谁也不敢离开,只能认真地着手上纪景然提供的医院这几年的临床案例资料。
当他回来见两人正埋头翻阅资料时,脸上的惊讶中夹杂着几分赏识。“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主要观摩和学习临床知识。下周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要开始进手术室”。
小梨离开后,温锦笙正欲离开,却被纪景然叫了下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忙了一天回去好好休息吧”,温锦笙自然明白纪景然对她的照顾,是看在温南山的面子上。可是,她并不是一个愿意去麻烦去打扰别人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与忙碌的事情,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给别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与烦恼。
只是最后,在纪景然的坚持下,她还是推脱不开,只能接受了他的好意。
“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车上,温锦笙轻声开口。
“你是老师的宝贝孙女,我应该照顾好你的,不然下次去你家,老师可能就要赶人了”,纪景然心情好地揶揄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他而言,温南山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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