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那时自己是慌了,只是后来在人群中见到周悦娅同样咬牙切齿的模样,才蓦然惊醒,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
什么时候变得跟她一样了?是那点不自信的卑劣心理在作祟吧。
“裴睿,你们已经结束了。”
他轻笑着朝对面男人说道。
可裴睿根本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的视线由始至终都只在余桃一个人身上。
只是,人多声杂,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
裴睿静默了几秒,很快便收敛了自己失态的情绪,偏过头去和身边秘书吩咐了些什么,镇定自若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恍惚怔然的人不是他。
余桃冷眼看着这一切,裴睿他不愧是天生的领袖,能扰乱他心智的人恐怕是不存在的,刚才那一秒是对自己的内疚和施舍么?
想着,目光又扫了远处人群中的周悦娅一眼。
那她呢,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
秘书大概是找了展馆的负责人协调,最后以裴睿的个人名义,用高于三倍标准拍卖价的价格拍下了剩余的所有珠宝。
出手如此豪横,大家也没什么好说,展方和各位来宾赔了不是后,就开始有序地清场。
也没哪个胆大的敢不卖裴睿这份面子。
于是只用了不到3分钟时间,偌大奢华的拍卖展馆内便只剩下四人。
余桃身边有贺桓霖陪着,周悦娅也小心翼翼地跟在裴睿后边。
气氛压抑,有股物是人非的无奈感。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