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不愉快,甄远是凭良心说的。
就在这时,跟同学聊天的温软像是感应到他们在谈论自己似的,忽然就转身过来。透过窗户,她注意到凌飞一行人的视线,唇角漾起笑意轻轻挥手。
甄远赶紧捅了捅身边的男生,用下巴点了点,“就那个扎丸子头的。”
“我去!”男生一声惊叹,“校花级别的啊。美人在前,飞哥艳福不浅。”
甄远一副嫌弃的模样,“喜欢咱飞哥的女生排起队来都能绕学校两圈了。钱越,你有点出息行不。”
“飞哥,人家给你打招呼呢。”钱越有些不满了,“你不会还在记仇吧,是男人就不要这么小气。”
凌飞朝着钱越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说谁呢,你小子反了?胳膊肘往外拐?”凌飞说完,又恢复了将胳膊架在栏杆上的姿势,漫不经心道:“少管闲事,你怎么知道我们关系不好?”
钱越揉着头,依然不怕死的嘴硬:“是是,飞哥你满脸都写着高兴。”
在凌飞一记眼刀下,钱越收了声,甄远唾弃:“你这孙子真是见色忘友。”
钱越也不恼,嬉皮笑脸道:“兄弟们,这妹子我预定了啊,到时候谁抢我跟谁翻脸。”
上课铃正好响起,学生们纷纷散开回教室,临进门前凌飞哼出声:“你以为是挑超市里的小白菜呢,还提前预定。”
毕业班的课很无聊,各种考试科目轮轴转,就连体育课也是语文老师教的。终于熬到了本周最后一节班会课,紧绷一天弦的同学们终于能喘口气了。
林老师进班后,扫视一周,然后说道:“二模将至,最近班里气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