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继穿书后,上天爱上了跟她开玩笑的感觉。就在这时,一个橘色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来... ...
等缓过神时温软是跌坐在地的,头是懵的,鼻梁快要碎裂的酸痛却清楚传至四肢百骸,她下意识的捂上鼻子,不只有眼泪还有鼻血。
穿书第一天就遇上了血光之灾,真是流年不利。
温软刚忍痛站起,打篮球的几个男生就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抹下汗,问道:“同学,你没事吧?”
都流鼻血了能没事?
她瞥了眼跟自己说话的男生,有几缕碎发挡在他眼前,却遮不住眸子里透出的神采。一滴汗珠正好从碎发滚落,堪堪挂在凸起的喉结尖上,是青春阳光的味道。
男生有着这个年龄刚刚好的帅气,却也不能掩盖他就是罪魁祸首的事实。
不过老阿姨懒得跟毛头小子计较,温软摇摇头,然后拿出纸巾堵着鼻子,默默走开。
“她流鼻血了。看到凌飞就流鼻血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甄远。”名为凌飞的少年斜了咋咋呼呼的男生一眼,接着拦下温软关切道:“还是去校医院处理一下好,我带你去。”
他的礼貌中带着疏离,令人不舒服,温软皱眉拒绝,“不用了。”她看了眼那些围观球赛的女生,不想跟一个受欢迎的陌生人扯上过多的关系。
“飞哥亲自送都拒绝?欲擒故纵?这可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啊。”另外一个男生戏谑道,“一个外校的就知足吧,本校的女孩子还没这待遇呢。你这绝对是蓄谋已久,碰瓷儿水平高啊。”
甄远也跟着起哄:“我们飞哥都名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