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包坐在了床上,巫月泼了她一身水。”
“暴岭的水平如何? ”朱钧伊记得五十个女孩大概的样子,但名字和人对不上号。
“红头发烟酒嗓的那个。”
“是个不好惹的。”
朱钧伊揉了揉眉头,这个女孩她印象深刻,一身名牌价值百万,从小练出来的扎实基本功,唱跳实力毋庸置疑,有实力又有资本,距离大红大火只差一个舞台,而这个选秀节目正是难得的好舞台。
摄影组负责人心里也跟着忧愁,如果是巫月走暴岭留,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暴岭看起来是受害者,现在巫月留暴岭走,还偷走了视频存储盘,怎么想怎么心里不安。
“除了唱歌,她的爵士舞和桑巴也是专业级别的。”
朱钧伊追根究底:“这么好的能力,应该是高冷傲物的,怎么就为了一张床跟巫月起冲突?”
“能力高有什么用,品行不好,骄纵蛮横。”
摄影组负责人四十三岁,老职场人,偏爱有能力肯努力的练习生。她对巫月这种纯靠脸和傅俏俏这种靠邪门歪道进入公司的无法从内心里喜欢,她喜欢的是暴岭这种每天五点起床热身练舞的孩子。
然而,在暴岭指示另外两个女孩子搞了那一出的抢床事件又在半夜偷偷拷走视频后,她意识到她眼瞎了,开始反思自己对巫月和傅俏俏这些漂亮女孩的偏见。
这几日的反思让她意识到她忽略了齐老师他们建立星梦的初衷。星梦公司不是让明星更明亮,而是从无到有地种出一颗颗的小星星。齐老师他们招聘练习生时看的是未来潜力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