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来的温柔,试图走上一条狂猛之路。
风吹就是这条路上第一个牺牲品,太惨辽。
事实上,武藏这种想法其实算是走了极端,但高斯没阻止他。有些东西不是嘴上说说就行,总得亲身感受过才会明白,更何况他自己也不是没有迷茫。杰拉德带给他的冲击太过巨大,向来脾气好到全宇宙皆知的光之战士第一次有了彻底讨厌一个人的情绪,也第一次有了想和什么人斗争的冲动。
凭什么,他伤害过渡我,还能够再理直气壮地把她从他面前夺走。
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有什么难以两全的隐痛,最本质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他无法保护对方,让对方独自陷入到危险的境地中去吗?
已经离开了的世界,那个让渡我受伤至此的世界,明明她已经能够重新开始,为什么还要带她回到曾经的噩梦里去呢?
越想越愤懑,越想越不甘,高斯品尝着心底油然而生的酸涩,千万来,头一次感觉到了被嫉妒啃食是什么滋味。
之后的事情也算不得顺利。
青年精英队的理念依然不被人认同,曾经被迫杀死的怪兽艾力加尔再度出现,武藏开着高斯的号上场,试图摒弃温柔用力量拯救怪兽,却最终导致对方重伤而亡。看着对方的身影伫立在如血般的夕阳下,听着灵魂中发出的嘶鸣,奥特战士难得什么也没说,任由武藏踉跄着恢复人类之姿,跪倒在草地上,眼泪止不住流下。
“我错了,高斯?我真的错了吗?”
他掌心握了一把泥土,里面夹杂的碎石嵌进皮肉,攥得生疼:“我不该追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