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老人总是喜欢寒暄着说很多客套话。
“我从别的剑士口中听到了关于踟蹰森小姐您的事,锻刀的委托一般集中在最终选拔过后,这个时节一般大家都做的是修复之类的工作,像您这样特殊的例子非常少。”
他说能替我这样优秀的剑士锻刀非常值得高兴,又说我的锻刀师是一个脾气暴躁不会待人接物的家伙,以后他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请我不要放在心上。
这些话我全然当做了耳旁风,加了芥末的花林糖甜中带着一股烟灰缸味,令人欲罢不能。我问村子老爷子能不能打包带一点回去给我讨厌的人吃,坐在一旁的蝴蝶忍小姐可能觉得我真是没有眼力见,直接伸手用力掐了下我的大腿。
没一会儿一位锻刀师就带着我的刀剑来到村长家里,他同样带着红色金鱼眼突嘴巴面具,头上还围着印满了时髦与乡土气息并重的波普小圆点头巾。
老实讲,身处于这么面具风格整齐划一的村落,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脸盲。
把刀拿到手后,我将它抽出来随手挥了两下,认为没有什么不顺手的地方便送回了鞘中,并且因为刀并没有花里胡哨的外形感到失望。
我问刀匠先生为什么刀不是五颜六色的刀剑,莫非是因为赶工仓促没有加入这个功能。可能是我说话并没有怎么顾虑语气,锻刀师钢铁冢萤听了过后激动地想要上来和我大掐一场。
“为什么没有变色难道问题不是出自于你自己吗?!”
多亏他的提醒,我这才想起,因为大家都把重点放在了我出挑的剑术,好像都忽视了我其实并不会什么呼吸法。
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