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团的台柱子,后来年纪大点了,在团里当编舞。我跳了一辈子的舞,今年刚退休,这刚从舞台上退下来,是真的不适应!要不是现在每天早上还能来广场上跳两下,我都不觉得自己还活着……”
吴琼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面纸,递给林大妈。
扇子、面纸、救心丸,吴琼上岗前的必备道具。
“小吴,我年轻的时候,就热爱舞蹈。当时为了参加各大演出和比赛,一个月有半个多月在外头出差。歌舞团到哪儿,我就在哪儿,不管是慰问演出还是商演,我都争取一场不落。这不,心思都花在舞蹈上了,疏忽了对儿子的教育!”
林大妈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长长地叹出一口,道:“哎,我也后悔啊!”
吴琼脸上露出感同身受地表情,诚恳道:“阿姨,我能理解您对舞台的依恋。可人这辈子,不仅只有跳舞的舞台,还有人生的舞台。也许您在跳舞的舞台上,已经得到了99分的高分,可人生的舞台,难道您就愿意看着自己一辈子不及格吗?”
林大妈抽了抽鼻子,继续专注地听吴琼往下说。
“林大妈,任何时候亡羊补牢,都犹未晚矣。”吴琼切入正题道,“我知道您在老家长兴岛还有一套房子,现在出租给租客了。我的意思是,您不妨先把这套房子给出售了,把您儿子欠您弟弟的钱给先还了,然后余下的钱,再给您儿子选一套房,作为首付款交了。余下的贷款让您儿子自己还,有了还债的压力,兴许他的赌瘾就能戒了。”
林大妈止住了抽泣,猛抬头警惕对吴琼道:“你对我家情况摸得够透的!”
吴琼心平气和地笑笑:“这是我的业务啊!阿姨,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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