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大赛话剧社准备了什么话剧吗?”
这……还真不知道。
花泽脑袋高速转动,想着怎么把小泽春风忽悠过去,她刚要开口,就被迹部抢先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短短几个字,让花泽透感觉到了什么是嘲讽。
她嘴硬道:“我怎么不知道?”
迹部靠在课桌边,抱臂问她,“那你说是什么?”
“是……是……”她是了半天没是出来,想到以往话剧社准备的话剧随便捏了个,“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娇妻?”
小泽春风摇头道:“花泽社长果然不知道。”
花泽透不信命,继续道:“离婚后我资产过亿?”
“不是。”
“灰姑娘的大板砖?”
“不是。”
一连串的反驳让花泽透怒了,“小泽你不是不知道话剧社演什么吗?干嘛一直逼逼我说的不对?”
小泽春风低着头,齐刘海挡着的眼睛,在脸上投出一块小小的阴影。
她抬眼,瞳孔中的眼白分布比一般人要多。
莫名有些阴森、诡异。
她咧出一个笑,像游乐园里张着大嘴的小丑,说话的声音也十分飘忽。
“花泽社长……我可是话剧社为话剧大赛准备的话剧里的女主角啊……”
她猛地抬头,脸上泛着诡异的绿光。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今年话剧社难道搞了人鬼情未了的戏?”
小泽春风放下顶在下巴上射着绿灯的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