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曲折的、螺旋向上的。
光明屯除了被撞击和混乱击碎的七八艘杂牌舰外，剩下的十几艘很快扑灭了火焰，勉强整队，蓄势待发。
对峙的空管队还在愣神，完全没有组织起有效进攻，乘胜追击。
木舰长：“……”
这帮憨批，唉。
英雄归来的左一号舰再次开启广播，在己方公频中冲首领舰喊话：
“首领舰，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
“蠢贼杀必死，刚才过去的几分钟正是追击的好时候，为什么不抓住？”
“也许首领舰是为了更好地展示空管队精湛的克敌之术，才缓了一下作战节奏吧——”
木子堰拐着弯骂本杰明指挥失当，半明半暗，铺了个糟心无比的台阶让他下。
“……”
首领舰没吱声。
全公频十几艘舰都开着信号，听着左一号“雄壮”发言。
女性沙哑的声音绵绵却不柔软，带着些微棱角，仿佛磨成粉末的金刚石，虽微小却坚硬无比。
各舰的正副驾驶互相对视，目光带着揶揄和惊叹。
做兵士这么多年，看问题远比单细胞网民全面。
间谍的身份，在某些特殊时刻比千人斩杀人魔更招人恨。
但此刻，木子堰背着“间谍”之名，却让水星空管队好好立了一把威名！
这感觉，复杂了。
怨恨、不解。
还有隐约萌芽的战友阶级情。
大家都是明眼人，自身技术好坏不提，不代表看不出别人绝顶高超的水平。
木子堰还在公频放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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