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正六品。”
“正六品?”
阮昔心中大骇。
要知道,阮喜本是无品的末等小太监,即便当了训虎师,也只是个虚衔而已,仍旧无品阶。
如今,她被越级提拔,真算是因祸得福。
“谢陛下……只是,御前太监应该做什么?”
原主所掌握的宫中知识不算多,阮昔还真有点儿懵,索性走到书案另一侧:“不然,小人帮陛下研磨?”
殷承景颇带玩味地打量着她:“你会?”
“小人试试!”
阮昔对自己很有信心,这玩应儿她在电视上看过不少,照猫画虎有什么难的?
半柱香后
殷承景看着那滩堪比“酱油”的液体,陷入沉思。
“陛下,怎么样?”
阮昔研墨的技术很像和面,墨干了就加水,水多了就再使劲儿磨。
直到弄出满满一砚,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嘿,这么多,足够狗皇帝用一天了。
她可真是个心灵手巧、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此墨,是穆里国进贡的至宝,一锭千两,你方才嚯嚯了大概百两。”
殷承景轻轻丢下这么句话。
阮昔:!!!
她双手恭恭敬敬将祖宗墨放回原处,心虚地避开殷承景的目光:“陛下,小人天资愚钝,还是回去扫地的好。”
她的言语很诚恳。
忽听得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等她抬头时,殷承景已经又恢复了那淡漠的表情,仿佛方才只是错觉。
“这笔账暂且记在你头上,下次如敢犯错,数罪并罚。”殷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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