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岂是轻易就被吓住了的主?
“壮士,我劝你还是莫要多管闲事,多管闲事没有好果子吃。这是我和这位郎君、这位小娘子的私人恩怨,他人休要插手。”
“是吗?有何恩怨,不妨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严询冷笑。
“这,他们两人欠钱不还。”
驴脸男企图再次上前拉住那名女子。
呛啷一声,严询忽然抽出宝剑,一挥宝剑,宝剑架在了驴脸男的脖子上。局面升级,这宝剑要是往前进两寸,可是要出人命的。
驴脸男腿一软,直接摊倒在了地上,磕头求饶:“壮士饶命!好汉饶命!”
围观的人群都被吓的唰唰往后退——
孙绣莹也被吓了一跳,严询这厮果然是个狠角色。难不成他想当街行凶?可是刚刚在茶肆中也只是喝了点茶水而已,他没喝酒怎么就开启了耍酒疯的模式了?
严询冷笑道:“这街面上还没有我严某管不了的事情。”
披麻戴孝男见有机可乘,往前跪爬了两步,哀求道:“在下,姓胡,名士举。有不平之事,请壮士给做主。”
“胡郎请说。”
“别听他的。”
驴脸男想先告状,无奈被严询一个凌厉的眼神和手压宝剑的动作,吓的乖乖地闭上了嘴。
“某虽不才,靠变卖祖产为生,然与父母及义妹银杏,一家四口生活倒也过得去。谁料想,几日前,一邻居狂徒看上了我家宅,逼我变卖。迫于无奈,只好卖掉安身的居所。想着京师呆不下去了,就准备搬迁到乡野,置办一处普通的住所,继续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