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喝醉了酒不成样子。”
孙归野放下酒樽,表现出父亲的威严。
“难不成男子喝醉了就成样子?成什么样子?”
孙绣莹反驳道。
“你看看,你看看。”
孙归野用手指着孙绣莹,对着秦国音说道:“贤弟,小女若是有令爱一半淑女,老夫也就不愁嫁女了。”
秦国音微笑道:“此言差矣,绣莹率性真实,也是很可爱的。孙兄,今夜不如借着酒意,我们一起来修辞做赋可好?”
“甚好!”
孙佩玖有了几分醉意,胆子也比平日大了几分。
他想显摆一下,但是要想短时间内做出一篇声律谐协,辞藻华丽的辞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此,背诵前人的佳作,似乎更容易一些。
“秦世叔,阿爹,我先背诵一首魏武帝的《短歌行》来助兴,可好?”
“好,孙郎果然是饱读诗书的才子,不妨诵来一听。”
秦国音放下酒樽,满脸期待。
这个孙佩玖喝了酒之后,的确是酒壮怂人胆了,只见他拿着筷子当作槊,摇头晃脑,流利地背诵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br /